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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林新语(卷1-卷5)

  • 定价: ¥36
  • ISBN:9787572246586
  • 开 本:32开 平装
  •  
  • 折扣:
  • 出版社:浙江教育
  • 页数:225页
  • 作者:周维强|责编:彭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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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2-11-01 第1版
  • 2022-11-01 第1次印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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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

  

内容提要

  

    文人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呢?周维强的这册《学林新语》,是对心中有这一疑问的读者的“精准推送”——读文人者,多半心中有个“文人梦”,他们在前辈文人的掌故中,叩问、追慕、模仿、暗示,不断塑造着自己,也塑造着某种属于文人共同体的自我认知。这册《学林新语》写了中外百来位文人的数百条轶事,用巧妙的“用户画像”,勾勒出众多真正的“读书人的事”。

作者简介

    周维强,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,编审,浙江教育报刊总社发展规划部主任。浙江省“五个一批”人才、“全国新闻出版行业领军人才”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浙江省作家协会文学评论委员会副主任,浙江省散文学会副会长,中国法学会会员,浙江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,杭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,浙江省陶行知研究会常务理事。著有《书林意境》《扫雪斋主人:钱玄同传》《尚未远去的背影:教育文化名人与杭州》《史思与文心》《学林旧闻》《最忆是杭州》等书10种。发表有关中外文史、教育学、新闻与传播学等方面的图书评论、学术论文以及散文随笔等百余万字,其中十多篇被中国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《出版工作、图书评介》《新闻与传播》《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研究》,以及《散文选刊》《文汇报》《书摘》《读者》《青年文摘》等全文转载或转摘。曾获浙江省、华东地区和全国的新闻及报刊编辑奖、图书奖等。

目录

卷一
  学问·著述
卷二
  师友·交游
卷三
  言语·趣味
卷四
  风度·人生
卷五
  学政·世事
附录
  《学林新语》主要引用书目
后记

前言

  

    今天我们如何做文人
    这本书写的是“读书人的事”。“读书人的事”,此言污名久矣。少时上语文课,读鲁迅,编排课本剧,最喜摇头晃脑学孔乙己:“窃书不能算偷……窃书!……读书人的事,能算偷么?”于是,“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”。
    于是,供给“快活的空气”便仿佛成了读书人的“本分”。关于书、读书、知识、知识生产等行当的内在神圣感、敬畏感,消失了。从“天雨粟,鬼夜哭”开始的文字崇拜,一变而为文字调侃。文人群体至此三分:有的频繁走穴,频登高堂,成为明星;有的自诩清士,自娱自乐,成为学者;有的固守一亩,钻研极深,成为专家。至于其他,尚不入流者,譬如我,则不过吃文字饭、做教书匠而已。可是,哪个以知识生产为职业的人心中没有一点“文人梦”呢?
    文人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呢?师兄周维强的这册《学林新语》,是对心中有这一疑问的读者的“精准推送”——读文人者,多半心中有个“文人梦”,他们在前辈文人的掌故中,叩问、追慕、模仿、暗示,不断塑造着自己,也塑造着某种属于文人共同体的自我认知。这册《学林新语》写了中外百来位文人的数百条轶事,用巧妙的“用户画像”,勾勒出众多真正的“读书人的事”。从中,我试图寻找两个问题的答案:一是文人何以为文人,二是今天我们如何做文人。
    值得提出的是,本书中的“文人”并不限于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。编者的寓目和写作,“致广大而尽精微”,还从自然科学家中遴选了不少有文人气者,纳入观测范畴,使“文人”变得更加“人文”,也更加生动活泼少酸味。说到底,不论文人还是人文,都只是人之为人的那一点灵明不灭罢。
    一、炫技:文人之所以为文人
    在2019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角逐中,惜败给《罗马》的德国电影《无主之作》里有两个男主的故事:一则是关于男青年库尔特·巴纳特的。东德统治者从纳粹变为苏联后,刷宣传标语成了街头常见的“艺术”。而在一堆制式化的“刷制”中,巴纳特坚持要用笔绘。别人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费事,他说:“因为我会啊。”另一则是关于老男人卡尔·西班德的。这位曾经的纳粹党员、妇产科医生在被苏联军抓捕后,听到苏联上校妻子因难产而哀嚎,自告奋勇为其接生,竞换来了后半辈子的安稳与荣誉。后来,上校问他为什么要帮自己,他说:“因为我会啊。”
    “我会啊”,三个字中蕴含着何等自负,怕也不是“一时技痒”所能形容的。文人之所以为文人,这种“炫技”姿态乃其根本。他们用大智慧或小聪明,为自己构建出一条与“常人”不同的分界线。这样的例证,散见在这册《学林新语》中,既可以见出前辈文人的心气与技艺,又不难看到作者的运思与孤诣。譬如书中所载史学家童书业的观点:“史学家分作三等:以常见之史料得出不寻常之观点,才是第一流的;用不常见的史料得出不寻常结论者,是二流;搞小考证,便是三流。”这等心气,何止高远。作者旋即以“陈寅恪治史”来验证:“陈寅恪治史,使用的都是常见书籍,而能探微发覆,迥异于他人。”接着,他又援引了黄永年对学生说的话来做证明:“这就是一流史学家与普通学者的区别。”
    这种文人心气,其实是维系整个文人群体的重要缘由。他们因此而彼此相赞,如严耕望说陈寅恪考证史事,是“以小见大”,但这种方法“要有天分与极深学力,不是一般人都能运用,而且容易出毛病”。黄永年说自己遇到写不好的字,就看看启功先生是怎么写的,又说:“《启功丛稿》倒是真正的《广艺舟双楫》,看了以后可以眼高。”他们也因此而产生自许,对自我有更好的界定。如严耕望自述自己的工作方法是“聚小成大”,聚集许多似乎不相干的琐碎材料、琐小事例,加以整理、组织,使其系统化,讲出一个大问题、大结论。他说这种方法虽然“很笨拙,也吃力很多”,但却是“人人都可以做到”——当然,作者有其自觉,在写了严耕望这段话之后,马上又说明严也多次说到还是要“看人人所常看的书,说人人所未说的话”,“累积极平庸的材料,得出不平庸的结论”。
    考古学家苏秉琦以至交傅吾康为例,教育孩子说:“傅吾康的学派,仅仅是德国的三大汉学派之一。激烈的争论不伤害学术研究,还有促进作用,也更少人身攻击。我国距离这个境界,尤其是后者,还真有不少的距离。”这番话,不知要让人振聋发聩到几时。其实,古人早就说过民胞物与,“仁者浑然与物同体”。这个悬得太高,其实,文人要做的起点不过是把相异视为新的生发可能,进而珍视不同的声音,视他者如亲人,化异己为知己。所有这一切都离不开“欣赏的眼光”,而非“挑剔的眼光”。毕竟,人和人是不一样的。书中指出,以赛亚·柏林经常出入社交宴会,频繁的社交是他萌生新想法的场合;而法国小说家普鲁斯特一夜之间摈弃与巴黎上流社会的交往,息影书房,紧闭门窗写作,由是,一部不朽的小说《追忆逝水年华》才能得以诞生。古希腊大哲学家苏格拉底惯常在雪地里沉思;而法国17世纪大哲人笛卡尔却极畏寒,只有当他身体暖和时头脑才管用,才能写出“我思故我在”这样的名句。
    在平淡、乏味的年代,“炫技”退步为“抖机灵”,在坊间、报端随处可见。可是,我们并非不知真正的、理想的文人群体应该是什么样的。全面虚拟化的元宇宙尚未到来(我认为也不可能到来),我辈去古不远,前贤的掌故仍然流于酒席闲话之间,其巍巍煌煌,其影影绰绰,还是“千古文人侠客梦”的主要内容。《学林新语》正为我们勾画出“抖机灵”之外的另一种文人生存方式,启发着我们反复思考“今天我们如何做文人”这一话题。或许,有人不屑于做文人,觉得做专家或做学者比做文人更重要。殊不知,在文人群体中,“才子气”远比“专业化”更接近于人本身。前者要超越“抖机灵”,而后者只是工具。不要甘于只是做工具。
    文人写书法,为他人题鉴题匾,落款处时有“敬书”一语。启功先生尤甚,为小学题写校名都落“敬书”二字。我是小辈,为师兄大作写序,极为不恭,拖延再三,左右为难。一时,抖个机灵,勉称此序为“敬序”,或可免去不敬之讥。这“敬”之“敬”,不只是敬重师兄多识多闻,更是敬重他苦心搜索,经年积累,著此一册,以启后人,还是对这册书中所涉的各位前贤表示敬意。
    此序写于我的人生多事之秋,一再跌宕,耽误了师兄大作的出版,深感歉意。不过,正是在人生的多事之秋,能为这样一部描绘学统、激励学人、活跃学林的著作写上几句不成体统的话,实在堪称幸事。至于如何羞愧难当地面对师兄,我只能用从胡适先生那里学来的话作为搪塞:“我年纪越大,越觉得容忍比自由还重要。”同时,自勉“每临大事有静气,不信今时无古贤”。是为敬序。
    林玮
    2022年11月18日